本报告和其他报告提供了不容否认的证据,证明一贯实行即决处决、强奸、大规模驱逐、任意拘留、强迫劳动和大批失踪。今年是联合国容忍年,过去几个月在前南斯拉夫的斯雷布雷尼察、泽帕、巴尼亚卢卡、桑斯基莫斯特和其他地方发生的事件充分表现出人类有不容忍和不人道的可悲能力。……国际社会的道德责任的确沉重。全世界肯定绝不能让这种行为不受惩罚,无论是在何处由何人所犯。否则这种罪行和其他类似罪行还会再次发生。

 

 

  秘书长按照安全理事会关于斯雷布雷尼察、泽帕、巴尼亚卢卡和桑斯基莫斯特地区违反人道主义法情事的第1019(1995)号决议提出的报告

一、导言

  1.安全理事会在其1995年11月9日第1019(1995)号决议第11段中请秘书长就斯雷布雷尼察、泽帕、巴尼亚卢卡和桑斯基莫斯特地区违反国际人道主义法的情事尽快向安理会提出报告。本报告是根据联合国——特别是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驻前南斯拉夫联合国和平部队(联和部队)和驻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联合国保护部队(联保部队)——获得的资料编制的。
  2.多数资料都是从到达波斯尼亚政府部队或克罗地亚共和国控制下的领土的难民和流离失所者取得的。必须指出的是,在本报告所述期间,联合国人员进出决议内所述的地区受到很大的限制。

二、斯雷布雷尼察

  3.我按照安全理事会第1010(1995)号决议提出的报告(S/1995/755)和人权委员会特别报告员关于斯雷布雷尼察的报告(E/CN.4/1996/9)具体说明了1995年7月11日斯雷布雷尼察陷落后违反人道主义法和侵犯人权的情事。1995年10月30日荷兰国防部发布的一份汇报情况的报告载有大量违反人权的其他证据。本报告概述目前所掌握的有关失踪人士、处决以及波斯尼亚塞族领导人和塞族准军事部队介入的情况等主要问题的资料。

    失踪人士

  4.1995年7月6日至11日波斯尼亚塞族向斯雷布雷尼察发动攻势的结果导致该地区整个波斯尼亚穆族的大规模流亡。约有25 000人被迫随波斯尼亚塞族当局组织的车队和卡车队撤出。又有一群人——约1万至15 000,其中多为男子——步行离开斯雷布雷尼察。这两批人中安全抵达波斯尼亚政府控制下的领土的确实人数不详。根据多数说法,波斯尼亚塞族攻势前的当地人口为38 000至4万。但是难民专员办事处为分发粮食目的估计的飞地人口为42 600。
  5.成千上万的人仍旧下落不明。有些人安全抵达,只不过没有向有关当局登记,数目不详。据认为至少有数百人在武装战斗中死亡。又据称有些穆斯林男子藏匿在波斯尼亚塞族控制的领土内,但是据认为仍未被捕获的人数不超过数百名。
  6.因此难以确定失踪人士的准确数字。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红十字委员会)接到1万多项失踪人士家属提出的查访下落的要求,认为其中2 000项有重复之嫌,剩余的查访要求共计8 000项。红十字委员会进一步分析的结果表明,其中5 000项要求查访的是据称在波斯尼亚塞族部队攻占该飞地前就已离开的人的下落。约有3 000项要求查访在驱逐期间被波斯尼亚塞族部队从家里带走的人的下落。
  7.到目前为止,红十字委员会一直难以探望囚犯。据悉只有193名来自斯雷布雷尼察的囚犯得到探望。又由于有关方面并不一一向红十字委员会报告已经解决的案件而更加难以统计出失踪人士的准确数字。
  8.根据一切现有资料,似乎至少3 000,至多8 000名来自斯雷布雷尼察的人仍旧下落不明。根据飞地人口估计数和据悉已抵达波斯尼亚政府领土的居民数评估红十字委员会查访资料的结果所得目前最近似的失踪人士估计数约为3 500至5 500名。

    处决的证据
 
  9.已收集到确凿的证据证实若干数目的波斯尼亚穆斯林男子为波斯尼亚塞族士兵所处决。现有证据分为下列几类:(a) 处决目击者的证词;(b) 荷兰士兵的证词,提供了处决的直接和间接证据;(c)目击者有关处决的间接证据的报导(包括有关观察到成群被拘留者和成堆尸体的报导);和(d) 关于处决的其他实质性确证(所谓的万人冢的照片、在所谓的大批处决的地点发见的证据等)。

    处决目击者的证词

  10.联合国人员、人权组织和新闻工作者收集到10至12名男子的证词,他们作为幸存者或一段距离外的目击者述说了大批处决的情况。这些男子的证词中所述的是在斯雷布雷尼察区域六个以上地点——即Nova Kasaba-Konjevic Polje(Kaldrumica),Kravica,Rasica Gai,Zabrde 和 Karakaj的两个地点——所进行的处决。一个组织,赫尔辛基人权监测组织,收集到间接证据,表明Bratunac也是一个可能地点。此外还收集到直接和间接证据,证明在Potocari进行过处决。
  11.目击者向联合国人员提供了有关Karakaj村大批处决的详细而一致的资料。传播工 吆腿巳ㄗ橹 的报导也重述并补充了这些证词的内容。根据这些报导,在一段期间,多至数千人被拘禁在Karakaj的一所学校内。后来几批人——每批5至20人——在该区域的两个地点被即决处决,据称其中一个地点是一座树林附近的草原,另一个则是一座水坝附近的坟场。被拘留者包括在Potocari从流离失所者中分隔开来的男子,以及那些步行离开斯雷布雷尼察,不是被波斯尼亚塞族部队俘获就是向他们投降的一伙人中的一大批男子。其中许多男子是在Nova Kasaba-Konjevic Polje区域捕获的。一大批男子被带到Nova Kasaba附近的足球场。最后,部队用公共汽车和卡车将被拘留的男子经由Bratunac运送到Karakaj。
  12.有些新闻工作者从所谓的目击者得到有关其他地点的大批处决的报导。一名男子报导说,波斯尼亚塞族部队将大约2 000名囚犯从Lolici附近运送到Kravica的一座仓库。目击者说,士兵们将这些男子挤进仓库后,开始向仓库发射自动武器和火箭弹。据目击者说,没有立即被射死的人给叫出来射死。目击者本人是装死而幸免于难的。另一名男子证实了这项证词的一部分,他告诉一名记者说,8月中他看到一些装满了腐尸的卡车从Kravica的方向开过来。据说这些尸体被埋在Burnice村附近的一座万人冢中。接受传播工具访问的该地区的另一些人述说了Rasica Gai和Zabrde地区为数较少的几批被俘男子遭到处决的情况。
  13.另一名接受记者和赫尔辛基人权监测组织访问的男子陈述了Nova Kasaba附近数百名男子被集体处决的情况。据这名男子说,他在公路干线附近的芦苇丛中藏了近48小时。在这期间看到波斯尼亚塞族士兵迫使被拘禁的男子掘坟坑,随后予以处决。他报导说,头一天杀了500人,一直射到晚上。据说第一天开来一辆堆土机,挖了一座长30米宽15米的坟坑。这名目击者又声称看到400名男被活埋,走过一个地区,“确定计有1 000至1 500具尸体”,并偷听到一名波斯尼亚塞族士兵同姆拉迪茨将军之间的无线电谈话。收集有美国政府拍摄的航空照片等间接证据,证实该男子有关Nova Kasaba附近的大批处决的报导。

    荷兰营人员的证词

  14.上文已经指出,荷兰国际部询问了斯雷布雷尼察陷落时在该城的许多联保部队荷兰营的人员,得到的结论是。已有真凭实据表明大批役龄穆斯林男子在飞地外遭到波斯尼亚塞族人杀害。
  15.荷兰营士兵提供了有关Potocari地区若干次处决的直接和间接证据。一名荷兰营士兵作了亲眼目睹的一手叙述,他报告说,7月13日下午4时左右,他看到四名波斯尼亚塞族正规军士兵从Potocari附近一群流离失所者的聚居处带走一名男子。随后他看到一名士兵一枪射死该男子,射中的部位是颈部或头背后。
  16.荷兰国防部的报告中并表示,有九名波斯尼亚男子很可能于7月12/13日夜间在Potocari遭到处决。为证明这一结论,报告中指出,7月12日傍晚,一名荷兰营士兵看到两名武装波斯尼亚塞族士兵带着大约10个人从联合国营地朝西走向一道砂土路。7月13日,若干名荷兰营士兵前往该地区,在溪边发见九具男尸。所有死者靠心脏的后背都有枪伤。
  17.几名荷兰营人员看到波斯尼亚塞族士兵迫使至少五名男子进入Potocari联合国营地对面的一座大工厂内。不久他们听到五六声枪响。后来一名波斯尼亚塞族士兵携带手枪走出工厂,但是荷兰营士兵无法证实是否进行了处决。另一名荷兰营士兵陈述一次事件说,他看到一名男子跪在或坐在一群波斯尼亚塞族人当中。若干波斯尼亚塞族士兵走向那群人,将该男子带出来,拖到一栋房子后面的空地。随后听到尖叫声和一声枪响,士兵们自己回去同其他波斯尼亚塞族人握手后离开;后来无法确定是否进行了处决。根据另一项报导,一名荷兰营士兵看到五名流离失所的男子在Potocari聚居地入口附近下一辆波斯尼亚塞族小型公共汽车。其中两名男子想逃走,但是正好撞上波斯尼亚塞族士兵。荷兰营士兵听到枪声,并看到两人倒到地上。
  18.荷兰的报告表明,在将难民撤出飞地时,波斯尼亚塞族人将役龄男子同妇孺和老年人分隔开来。波斯尼亚塞族人迫使这些男子留下个人用品,并不准荷兰营人员护送男性难民。荷兰的报告中说,大批役龄男了离开飞地后的最终遭遇不详。
  19.7月11日,荷兰营人员看到两辆卡车各载着大约四五十个人开往Bratunac。在卡车刚过黄桥弯道时听到大约100声枪响。没有任何荷兰营人员目睹这次事件的实际情况。
  20.7月13日,护送一个车队前往Kladanj的一名荷兰营士兵在车队经过Bratunac后大约5分钟的时候在一片田地上看到大约100名波斯尼亚穆斯林士兵。7月14日,在Bratunac看到若干辆公共汽车,车上的男性难民把头夹在膝间坐着,给人一种很恐惧的印象。荷兰的报告中说,在Bratunac——包括从(一座围着栅栏的)足球扬的方向——听到许多枪声,但是荷兰营士兵没有看到任何受害者。7月15日,在同一地区的足球场上看到许多鞋子和衣服。
  21.7月13日,荷兰营人员看到大约1 000名波斯尼亚士兵蹲在Nova Kasaba以北的一座足球场的地上。7月13/14日夜间,一群没有得到通行证而不得不在Nova Kasaba过夜的荷兰营士兵从足球场的方向听到持续的枪声,大约从凌晨2时30分开始,响了45分钟到一个钟头。
  22.两名荷兰营士兵报告说,他们在7月14日从Nova Kasaba前往Bratunac的路上看到500至700具尸体。但是同车的另两名荷兰营人员报告说,在路上只见到几具尸体。7月15日,荷兰营军事人员在这条路上看到大约30具尸体,以及带着橡皮手套的清扫队”人员、翻斗卡车和运送尸体的卡车。荷兰营士兵又报告说,在其他各地也看到死尸。7月17或18日清晨,荷兰营士兵看到从斯雷布雷尼察方向驶来的两辆拖车上载着大约100具尸体。

    目击者所说的处决间接证据

  23.联合国人员访问斯雷布雷尼察流离失所者时,许多都说曾在波托卡里的路上,特别是在布拉图纳茨和科列维奇波尔列之间以及新卡萨巴的路上处处看到尸体。据说死者通常身穿平民服装。几位流离失所者说,看到尸体的喉部被割断,或是手足截断。
  24.有些流离失所者又说,从波托卡里前往Kladanj时曾看到人们被扣押。一位流离失所者说,在新卡萨巴一个足球场看到约有500人被扣押,其中许多穿着波斯尼亚政府军制服。其他人说有多股人被扣押,他们站在路旁,在头胪后面高举两手。
  25.许多流离失所者向记者和人权组织作出有关看到多股男子被扣押的类似说明。例如一个人接受赫尔辛基人权监测访问时说,在距科列维奇波尔列1公里连接新卡萨巴的路上看到约2 000人高举被绑的双手。另一人说,看到Kravica田里约有20名俘虏,新卡萨巴约有50名人被扣押,第三人说,在Kravica看到2名妇女和20名男子被扣押,在通往科列维奇波尔列路旁约有100具尸体(全是男尸)。
  26.记者们又说,受波及地区的波斯尼亚塞族村民所说与发生处决情事的报告本符。10月29日《纽约时报》刊载的一篇文章说:“斯雷布雷尼察附近村庄的塞族平民在本周内接受访问时首次证实,该地曾发生大屠杀。他们指出,各学校成为可怜的穆斯林的扣押所,包括 Karakaj的学校……。有一个人说,兵士们请他们帮忙把送往埋葬的尸体放在卡车上。
  27.《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在访问后报导:有六个人说Cerska有一个万人坑,有一个说Burnice有一个万人坑;有三个人说在Karakaj有一个万人坑。在布拉图纳茨接受访问的村民也说,在布拉图纳茨一个球场和一间学校后面的堆房也发生大屠杀事件。一个 Ljubovija 人接受访问时说,布拉图纳茨三个地点的被扣押者多至4 000人。

    其他有关处决的确实证据

  28.上述有关新卡萨巴发生处决事件的证据与美国政府在该地区的航空摄影所得的证据局部吻合。从其中一张照片看出,新卡萨巴的足球场挤满600人。这张照片还显示,球场四周都有警卫驻守。还有一些照片反显在1公里处马路弯角上的一个球场,那里有“翻动泥土”的情况,面积为100公尺乘50公尺。第二张照片显示另一处翻动泥土情况,面积为100平方公尺。两张照片都有重型车辆从马路开往“翻动泥土”处的车辙。几天前拍摄的照片中这两个地点的泥土并未翻动过。
  29.美国的航空摄影照片反映 Sandic 村一个球场挤满约400人。据新闻媒体报导,7月27日有更多航空摄影照片,其中反映在Karakaj周围Sahanici镇附近有三个地点出现“翻动泥土”情况。7月5日在同一地区所拍的照片不见翻动泥土的迹象。
  30.8月间《基督教科学箴言报》一个记者访问了新卡萨巴地区,发现了该地区发生大规模处决事件的更多证据。他发现三个地点有新翻动泥土,面积分别是300英尺乘300英尺、250英尺乘200英尺和100英尺乘50英尺,并且发现走向这些地点的卡车和推土机的车辙。上述记者在最小地点的边缘发现了人类股骨和胫骨,从翻动泥土处开始,四处布满布块。还发现几件个人物品。例如照片和证书。这位记者在这三个地点附近发现了两个空弹药箱(可以装载子弹数百发)。从其中一个地点走过一条街道,地上有几个炮弹筒。距上述三个疑为万人坑的地点四分之一哩处发现穆斯林念珠、衣服、清晰的收据和斯雷布雷尼察的选票。
  31.此外,上述记者发现了很多人在布拉图纳茨足球场一幢空置建筑物被扣押的证据。他看到墙壁上有数十个弹孔,这幢建筑物地上和一面墙壁上还有似乎已干透的血迹。

    波斯尼亚塞族领导人参与的情况

  32.根据荷兰营成员的说明,证实7月11日和12日拉特科·姆拉迪奇将军确在波托卡里。7月11日晚上荷兰营指挥官曾与姆拉迪奇将军两次会面,翌日两人又再会面。联合国军事观察员也说姆拉迪奇将军于7月12日留在波托卡里。
  33.7月12日波斯尼亚塞族电视台人员在波托卡里拍摄姆拉迪奇将军向儿童分派糖果的情形。记者和人权组织访问的许多流离失所者都说,看到姆拉迪奇将军在波托卡里和其他指称曾发生侵犯人权事件的地点。许多人说,姆拉迪奇将军曾向流离失所者和/或被扣押者讲话,首先责难波斯尼亚政府领导人,然后向流离失所者和/或被扣押者说明他们不会受到伤害。一些被扣押者说,姆拉迪奇将军曾告诉他们,将会受到扣押,以便交换俘虏。
  34.在新卡萨巴足球场被扣押的几个男子说明,姆拉迪奇将军曾到该处,并向他们讲话。其他被扣押者说,在布拉图纳茨看到姆拉迪奇将军,他到过 Karakaj 扣押许多人的一所学校,也到过kravica。在Karakaj目击发生大规模处决事件的人一些人又说,姆拉迪奇将军到过屠杀地点。

    准军事部队的参与情况

  35.据报斯雷布雷尼察陷落时和沦陷后,有许多准军事团伙留在该飞地。荷兰的报告指出,荷兰营成员在该飞地及其周围看到下列准军事部队:“德里纳河之狼、塞塞尔伊民兵、特警、白鹰、阿尔干团之虎和克拉伊纳塞族”。联合国军事观察员说,号称“阿尔干团”的准军事部队领导人泽利科·拉兹纳托维奇和他的部属确实在7月13日波托卡里的难民撤退时在场。
  36.流离失所者和曾被扣押的人也说,南斯拉夫联邦共和国(塞尔维亚和黑山)的准军事部队和兵士曾经参与。一个曾在Karakaj体育馆被扣押的男子接受联合国访问时说体育馆的兵士来自塞尔维亚。另一男子说,当一伙人设法步行前往波斯尼亚政府控制的领土时在Snagovo看到“黑狼”部队。接受访问的其他流离失所者说,相信有些参与的兵士来自塞尔维亚和黑山,因为他们口音不同,而且井然有序。
  37. 赫尔辛基人权监测访问了一名男子,他说曾被一个熟人扣押,扣押者是南斯拉夫军兵士,又是塞尔维亚居民。接受人权监测访问的其他人说,听到来自塞尔维亚和克拉伊纳的塞族口音,并看到来自这些地区的部队番号、徽章、臂章和制服。有一个人说,走进波托卡里一幢建筑物的兵士穿着配上双头鹰标志的警察伪装制服,这是一些塞族准军事团伙配戴的标志。

三、泽帕

  38.我上次提交安全理事会的报告(S/1995/755)说明,这个飞地在1995年7月25日陷落前约有居民6 600人至6 700人。7月25日至27日约有平民4 800人——大多数为妇孺——从泽帕撤出。在撤退时,有36名役龄男子被人从公共汽车带走,其中包括13名受轻伤者。7月27日一名50岁老翁在联保部队保护下在检查哨被带走。据说约有1 500人——可能和家属一起逃往附近树林。
  39.又据报红十字委员会在南斯拉夫联邦共和国(塞尔维亚和黑山)登记了44名俘虏。此外,红十字委员会证实,已获准接触逃往南斯拉夫联邦共和国(塞尔维亚和黑山)的793名波斯尼亚穆斯林。这些人大多数来自泽帕,但是,究竟这些人中有多少是最近在斯雷布雷尼察陷落后才逃往泽帕的则仍然不清楚。难民专员办事处估计这些人中约有10%来自斯雷布雷尼察。在编写本报告时,仍然有342人在乌日来区域的Mitrovo Polje被扣押, Slivovica有450人被扣押。至现在为止,泽帕的失踪人数尚无可靠数字,但是,假定失踪人数会比斯雷布雷尼察的估计失踪者为少。
  40.关于波斯尼亚塞族领导人的参与方面,波斯尼亚政府的指挥官阿夫多·帕利奇同波斯尼亚塞军谈判时联保部队人员是在场的,但是,帕利奇在7月27日被波斯尼亚塞族兵士逮捕。第二天早上,联保部队一位政治干事以无线电话直接与姆拉迪奇将军通话,并问及帕利奇先生的情况。姆拉迪奇将军告诉他,“帕利奇死了。”据报姆拉迪奇将军的一个亲信杜利米尔将军下令拘捕和扣押同波斯尼亚塞族当局谈判的三个文职官员,包括泽帕市长麦赫麦德·哈里奇。来自泽帕的流离失所者又说,姆拉迪奇最少曾站在一辆用来驱逐这个飞地的人民的公共汽车上发表演说。
  41.驻在泽帕的联合国观察员说明,波斯尼亚塞族部队中有许多外国雇用军,其中包括希腊人和俄国人。又据报导,从泽帕送走流离失所者的许多公共汽车来自塞尔维亚,还挂南斯拉夫联邦共和国的车牌。

四、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北部地区

   被迫离境

  42.自1995年8月初以来,至少有26 000名克罗地亚人和回教徒被迫离开巴尼亚卢卡地区。驱逐行为主要分为两个波次。
  43.1995年8月和9月期间,大约有14 000名克罗地亚人和6 000名回教徒在斯尔巴茨/达沃尔从波斯尼亚跨过萨瓦河进入克罗地亚境内。同一期间内,巴尼亚卢卡地区的局势严重恶化。8月间,150 000名以上塞尔维亚人由于克罗地亚的军事进攻而从克罗地亚的克拉伊纳越境进入波斯尼亚北部地区,尽管其中许多难民继续逃难而进入南斯拉夫联邦共和国(塞尔维亚和黑山)。9月中,约有127 000名塞族人由于波斯尼亚军队在波斯尼亚西部的进攻而逃往巴尼亚卢卡地区。这些人会合了大约14 000名波斯尼亚塞族人,他们在克罗地亚/波斯尼亚克族部队的进攻之后于7月底从格拉莫奇和格拉霍沃逃往巴尼亚卢卡地区。大批的塞族流离失所者抵达之后,他们的出现以及某些情况下由于他们的行为使得紧张气氛加剧而造成驱逐出境事件,特别是克罗地亚少数民族成员。许多报道说,这一地区少数民族社区压力的增加是由于阿尔干团所领导的准军事部队的抵达。
  44.10月间发生第二波的驱逐行为,这次行为的残酷性大为增加。10月中的某一星期之内,6 000以上人民被逐出他们在波斯尼亚塞族部队所占领的城市中的家园,例如巴尼亚卢卡、别林纳、波斯尼亚杜皮察、波斯尼亚诺维、多博伊、普里耶多尔和桑斯基莫斯特。几乎所有的流离失所者都是波斯尼亚回教徒。他们有时在5分钟的通知内就被迫前往波斯尼亚政府占领区。许多人在大批群众被迫离开波斯尼亚西北地区的几个星期之前就被迫离开家园,而在该地区其他地点寻求住宿。驱逐行为的执行者既有地方非军事当局,包括当地红十字委员会,也有波斯尼亚塞族军方警察和士兵。根据一些流离失所者的报告,阿尔干团的准军事部队的成员也牵涉在内。另一些人说,阿尔干部队在大批群众被驱逐之前的几个星期抵达,这些部队骚扰、恐吓和抢劫地方居民,但在驱逐期间并未出现。此外,来自最近被波斯尼亚政府部队占领的德尔瓦尔和希波沃地区的流离失所的波斯尼亚塞族人抵达之后,使得这一地区的紧张加剧。
  45.一些流离失所者很高兴有机会离开这一地区。例如,接受访问的一些人表示,他们曾试图前往克罗地亚,但由于克罗地亚当局封锁了萨瓦河而无法前往。
  46.波斯尼亚塞族当局早先曾给予保证,包括1995年8月14日给红十字委员会的正式函件,少数民族可以自由选择停留或离开他们所控制的领土。根据这些保证,波斯尼亚塞族当局还进一步同意任何人都不会在离境时受到骚扰,在疏散期间不会拆散家属成员,男子不会被迫留在前线工作。事后的发展显示,这些保证都受到严重侵犯。
  47.一批大约有40人的平民,主要是老弱妇孺,据说于10月12日被一个称为“Vojkan Djurkovic”的准军事部队驱逐出别林纳而于10月14日抵达克拉丹。驱逐时不允许他们携带行李或服装,并偷窃了他们的金钱和首饰。
  48.波斯尼亚杜皮察的居民多次报道,他们于10月10日被迫离家,而被带到一个仓库或大厅内,拘留的时间从几个小时到半天以上。在被迫离家的路上和被拘留的期间许多人述说他们受到严重拷打。此外,还有报导说,年轻妇女从人群中被带出而受到强奸。有一妇女说,波斯尼亚塞族的一名士兵从人群中把她挑出来要看她的双手。当看到她的双手除了指甲油,该名士兵就把这一妇女带到野外受到三名士兵的强奸。
  49.波斯尼亚诺维的许多流离失所者被驱逐出家园,几个星期之后,10月6日他们乘上有10辆公车的车队前往波斯尼亚政府占领地区。其中一些人虽然在几天之后被允许返回家园,但他们的行动受到严重限制,而且不准离开住所。波斯尼亚诺维的情况据报在阿 ?干团准军事部队成员抵达之后严重恶化。从波斯尼亚诺维接到的报导说,大批群众被驱逐之前,已有近一百人被杀害,据称是由于他们拒绝离开家园。这些屠杀据报发生在10月的第一个星期,犯案者是阿尔干准军事部队和 Seselj(Vojislav Seselj 先生,塞尔维亚激进党领袖)。
  50.普里耶多尔的驱逐行为于10月5日开始。一些流离失所的人当天晚上被波斯尼亚塞族士兵命令第二天早上在普里耶多尔的红十字大楼前集合。另一些流离失所的人是10月8日至11日期间乘着车队离开该地区。驱逐期间经常发生暴力和威胁。一些流离失所的人形容这些士兵携带着步枪、手枪和手榴弹,命令他们立刻离开,否则就会被杀。许多被驱逐的人付了50至70德国马克作为旅费。
  51.普里耶多尔西南方留比亚镇的回教徒居民据报于10月8日至11日期间被一些非军事人员,其中有人有武装,驱逐出家园。若干流离失所者说,他们相信留比亚镇的居民是聚集在该镇的一个集中点,然后乘公车前往普里耶多尔。在普里耶多尔经过长期等待之后,车队中又增加了一些公车,然后流离失所的人被运往冲突线。留比亚镇的居民也述说受到阿尔干准军事部队的成员的骚扰,抢劫和威胁。有一妇女说,当他们在普里耶多尔等待离开时,阿尔干准军事部队的两名成员前来侮辱乘客,并向他们要钱。其中一名士兵向他夸耀说:“你知道我是谁?我的司令是阿尔干团。”
  52.桑斯基莫斯特地区,塞何维奇镇的许多回教徒居民被驱逐出境,3个星期之后,流离失所的人全部被迫离开该地区。桑斯基莫斯特以及附近各城镇,包括基耶沃在内的居民报告说,他们在9月18日至23日期间接到命令离开家园。此外,阿尔干准军事部队的成员经常被流离失所的人指认为暴行的犯案者。
  53.其中有一些威胁、抢劫、强奸和暗杀的报导。一名17岁的女子说,她的波斯尼亚塞族邻居于9月21日杀死了他的双亲。这名女子和她的姐妹一同逃离,但后来又被阿尔干准军事部队的士兵强制前往塞何维奇;她说,她受到强奸。另一名17岁的女子也说受到强奸。10月8日至9日,塞何维奇的流离失所的人被迫乘上公车而前往波斯尼亚政府占领地区。这些车队是由波斯尼亚塞族士兵组织护送的。
  54.较早时期,在9月19日至26日的一星期内多博伊也发生同样的驱逐出境和暴行事件。当时,将近1 500名多数是多博伊的回教徒居民被军事警察在极短时间的通知(5分钟至2小时)内集合在一个运动场,他们值钱的东西被抢,然后由公车载往一个靠近冲突线的地点,并被迫在极困难的情况下步行10至15英里。一些老人和妇女在艰难的步行中体力耗尽而死。在抵达波斯尼亚政府地区后,一些流离失所的人显示出严重体力透支的现象。

    失踪的人

  55.波斯尼亚西北地区所有的流离失所者几乎都提到兵役年龄的男子被带离的事件,尽管这些事件发生的时间个人说词不一。在许多情况下,兵役年龄的男子也获准乘上公车,但,随后在路上又被带离。另一些情况下,分离发生在乘上公车之前的集合地点。根据这种说法,有可靠证据显示几百名男子被带离车队。很少有兵役年龄的男子抵达波斯尼亚政府占领地区这一事实为上述结论提供了进一步的证据。
  56.但是,与斯雷布雷尼察不同的是,也有证据显示,一些受伤和老年的男子被许可前往。此外,还有报导说,有些家属成员被迫支付500马克作为家庭男子成员的赎金,尽管在许多情况下,波斯尼亚塞族士兵据称拿了钱之后也不释放被拘留的男子。有时,波斯尼亚塞族士兵似乎只选择身体最健壮的男子:两名男子(分别为41岁和44岁)述说被带离公车,但当他们提出文件证明他们在被迫劳动期间受伤之后就返回公车。他们还说,被带离公车的男子分成两批,其中一批被许可返回公车。他们说,没有被许可返回的那些男子,都是年轻力壮的。一名年轻男子身躲藏在公车行李之下而没有被带离。从普里耶多尔和巴尼亚卢卡被带离车队的男子人数估计在10名与35名之间。在波斯尼亚诺维地区,估计有50名兵役年龄的男子据报在当地公车站等待乘车时被带离他们的家属。
  57.被迫离开普里耶多尔地区的人说,男子许可随车队旅行,但其中许多男子最后在接近冲突线的一个停车站被带离车队。其中一次,3辆公车在同一时间抵达同一停车站。公车上多数兵役年龄的男子都被带下车,但原先被带走的许多人都已返回。据说,从这3辆公车中带走的人,其中有10名男子没有返回。
  58.从同一地区随着另一较大车队而被驱逐的第二批人报告说,他们一同抵达集合中心,估计有24名男子被带离这11辆公车。另一妇女说,她付了500马克以便赎回被带离公车的孙子,但他的孙子没有返回;另一车队的一名妇女说,她付了600马克以赎回她的丈夫,但她的丈夫仍然被拘留。
  59.桑斯基莫斯特附近的基耶沃镇的居民,包括兵役年龄的男子,于9月18日被迫乘坐卡车前往塞何维奇镇。当卡车中途停留在桑斯基莫斯特时,估计有40至55名男子被带走。这一批人抵达塞何维奇之后的几天之内,又有一些男子被迫离开他们的家属。桑斯基莫斯特的一名妇女说,她的两个儿子都在被 惹巴?塞何维奇期间被带走,和另外数百名男子一同被拘留在附近的制陶厂。她说,她曾前去探望,看到她的儿子被殴打,身上有伤痕。
  60.另一些被迫前往塞何维奇的流离失所者报告说,10月8至9日夜晚离开塞何维奇的车队在启程15-20分钟之后停留在一个加油站时有一些男子被带走。当时,被带走的男子随后又返回。20分钟后第二次停车时,兵役年龄的男子又被带离公车,这次他们没有返回。流离失所的人估计被带走的男子人数约在35至50名之间。士兵登上公车对他们说,年龄在17至65之间的男子都要下车,否则就会“有很大麻烦”。
  61.最近一批从波斯尼亚北部地区被驱逐出境的车队之中, 共计有数百名男子被带离车队。除了被带离车队的男子之外, 大批驱逐行动发生期间被迫离家劳动的男子据他们抵达波斯尼亚政府占领区的家属报告失踪, 使得失踪人数达1 200至2 000名。波斯尼亚塞族当局11月初同美国国务卿John Shattuck会谈时承认,巴尼亚卢卡地区大约有400名波斯尼亚人失踪,另有1 000名波斯尼亚人被征召进行强迫劳动,被拘留或“无家可归”。
  62.至今仍然失踪的许多人很可能仍然受到波斯尼亚塞族当局强迫的劳动。另一些人纯粹是拘留,尽管他们是平民,以便将来作为交换俘虏之用。根据桑斯基莫斯特被拘留的男子的可靠证词,以及波斯尼亚部队上个月占据该镇时得到的物证,据报失踪的男子部分已被枪决,人数不明。

    强迫劳动

  63.经指出,许多现在据报失踪的男子并不是在被驱逐时从公共汽车带走的,而是被征用强迫劳动,在驱逐发生时已经不在自己家中。但是,同被从车队带走的男子一样,那些被征去强迫劳动的人下落仍然不明。
  64.流离失所者报告说,波斯尼亚塞族当局要求几乎所有兵役年龄的男子在过去三年中的某些时候服强迫劳役。被征召的人有少数在工厂或其他地方做工,但大多数男子都是去构筑战壕。最常见的征用方式是服劳役两三个月,然后放假回家几个星期。一位妇女报告说,她的丈夫在强迫劳动五天后就回家,然后全家被强迫驱离桑斯基莫斯特;她的丈夫在塞霍维奇与对峙线之间再次被带离家人。据报告说,让波斯尼亚穆斯林选择在军中战斗或是强迫劳动,绝大多数人选择了后者。
  65.据报波斯尼亚穆斯林妇女也必须强迫劳动,尤其是最近几个月。但是,妇女强迫劳动的条件显然与男子不同。妇女据报需要每天做工,但晚上可以回家。通常的工作包括清扫和工厂工作。一名来自留比亚的流离失所者说,除了小学生以外几乎每个人都必须做工。
  66.另一个人说,原先只有比较年轻的人被强迫做工,近几个月来,比较年长的人也被征召做工。例如,据报波桑斯卡林比察镇在9月中遭炮轰后,该镇所有成年人,包括老人和病人都被召去强迫劳动。主要工作是修理炮弹造成的损害;有些工人被叫去修理损坏的屋顶,因而有受到狙击手射击的危险。
  67.据报强迫劳动者需在极端困难和危险的条件下做工。在译尼察访谈的两名流离失所者在前线挖战壕时曾被子弹击中;其中一人说他在巴尔科附近挖的前进战壕只离波斯尼亚政府部队70至100米远。两名受伤者都说他们的枪伤得到适当医疗。其中一人说,他有时不得不连续工作48小时,而且曾受到波斯尼亚塞族警卫非常严重的殴打。

    即决处决

  68.若干流离失所者报告说看到过在驱逐路上死亡的人的尸体。多数情况下,访谈的流离失所者不能确定死因;许多人认为老年人是死于疲劳而不是处决。一名男子叙述曾被波斯尼亚塞族士兵命令用毯子包裹一具尸体,在另两人协助下把尸体带到波斯尼亚政府控制地区。死者是妇女,估计40至45岁。这个人说,尸体腰部以下衣服被脱除,颈部有伤痕,表明是勒死的。
  69.在波斯尼亚北部可能发生处决的一些最有力的证据涉及桑斯基莫斯特地区。由于波斯尼亚政府部队取得了对该镇的控制,国际组织和新闻记者得以寻找证据证实该地区侵犯人权的报道。欧洲共同体监测团小队在波斯尼亚塞族军队撤退后一天访问了桑斯基莫斯特,在若干不同地点找到120具平民男子的尸体。死者中,82人被枪击,11人显然因头部遭重击致死,2人被枪击刀刺,其余25人的死因未能立即看出。欧洲共同体监测团小队在一个拘留所找到11具男子尸体,尸体身著工人服装,堆在一个房间内,11人显然都是被处决的。
  70.迹象显示许多被处决的人都曾在桑斯基莫斯特地区波斯尼亚塞族部队的强迫劳动队服劳役。据目击证人说,有350至400名男子从9月21日至10月10日被扣留在桑斯基莫斯特以西4公里下卡门格拉德的萨纳克兰陶瓷厂。波斯尼亚政府和波斯尼亚塞族军队10月30日在桑斯基莫斯特以北6公里的科普日夫纳换俘,国际观察员访问了获释的穆斯林平民,他们说被俘期间曾看见处决。
  71.据这些证人说,拘留在萨纳克兰工厂的一批12名穆斯林平民被带到房屋后面,遭严重殴打后被近距离枪杀。在另一次事件中,一名警卫从屋外开枪,打破玻璃窗,射死了屋内的一名男子。国际观察员报告看到了墙上的弹痕和血迹。另外,据报在工厂的工业用炉中找到三具烧过的尸体。据报该工厂的许多警卫似乎属于阿尔干团的准军事部队。
  72.访谈的另一个证人说,他曾遭处决而幸存。据他说,9月21/22日的夜里,他同另外七名穆斯林被阿尔干团的人用卡车带走,方向不明。他们两人一组被手铐铐在一起。几公里后,卡车停下,士兵命令两名穆斯林下车。听到枪声,然后士兵单独回到车上。随后该证人和同他铐在一起的人被命令下车,他们被带到一栋房屋的地下室。证人看到地板上躺着一些死尸,死尸周身血泊。然后他被命令靠墙站住并遭枪击。他感到左侧靠近心脏处一阵剧痛就倒在地上。他假装已死,卡车上其他的人也被成对带来处决。

    准军事部队的参与

  73.本报告所述期间整个地区都观察到准军事部队存在,尤其是阿尔干团,和较小程度上塞塞尔吉团的部队。阿尔干团的部队据称于9月第三个星期乘坐挂武科瓦尔车牌的公共汽车来到桑斯基莫斯特地区,加剧了紧张局势,包括通过骚扰、杀人、强奸和挑起大规模驱逐。10月初,阿尔干团的部队据称移到波斯尼亚诺维地区,他们的驻在似乎大大改变了局势,在这些部队到达前对穆斯林相当友好的许多塞族人因为恐惧而变得充满敌意。国际观察员,包括新闻媒介访问的难民和流离失所者所作的无数声明都指出阿尔干团部队的驻在。

五、意见

  74.好象1991年以来巴尔干的战争还不够野蛮,近几个月来出现了更多可耻的残酷、暴力行为,具见本报告所列的暴行报告一览表。本报告和其他报告提供了不容否认的证据,证明一贯实行即决处决、强奸、大规模驱逐、任意拘留、强迫劳动和大批失踪。今年是联合国容忍年,过去几个月在前南斯拉夫的斯雷布雷尼察、泽帕、巴尼亚卢卡、桑斯基莫斯特和其他地方发生的事件充分表现出人类有不容忍和不人道的可悲能力。
  75.恐怖行为的全貌尚未适当调查和揭露。联合国有关组织和其他国际组织和机构,包括人权委员会特别报告员和难民专员办事处/维和部队部署的人权外地干事,能够进入有关地区是至关重要的。国际社会应当坚持波斯尼亚塞族领导人同一切有关国际机制充分合作,以便彻底调查这些事件并确定真相。
  76.1995年11月16日,起诉应对前南斯拉夫境内所犯严重违反国际人道主义法行为负责者的国际法庭对波斯尼亚塞族领导人拉多万·卡拉季茨和拉特科·姆拉迪奇提出了进一步控诉,因为他们要对1995年7月波斯尼亚塞族部队攻陷斯雷布雷尼察以后在该飞地对波斯尼亚穆斯林人民所犯暴行负直接的个人责任。他们被控犯了种族灭绝罪、危害人类罪和违反战争法或战争惯例罪。
  77.绝对必须使检察官有能力、有权力迅速有效地收集必要证据,证据形式应能向国际法庭呈堂。而且,各国有义务采取必要行动行动创造所需条件,使法庭能履行其任务。
  78.国际社会的道德责任的确沉重。全世界肯定绝不能让这种行为不受惩罚,无论是在何处由何人所犯。否则这种罪行和其他类似罪行还会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