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告和其他报告提供了不容否认的证据,证明一贯实行即决处决、强奸、大规模驱逐、任意拘留、强迫劳动和大批失踪。今年是联合国容忍年,过去几个月在前南斯拉夫的斯雷布雷尼察、泽帕、巴尼亚卢卡、桑斯基莫斯特和其他地方发生的事件充分表现出人类有不容忍和不人道的可悲能力。……国际社会的道德责任的确沉重。全世界肯定绝不能让这种行为不受惩罚,无论是在何处由何人所犯。否则这种罪行和其他类似罪行还会再次发生。 查看全文
  从照片上看去,她是个瘦弱女子,没有任何有别于常人之处。让人难忘的是她的文字,亦或以文字为载体的心灵。这是一颗高贵的内省的焦虑的心灵。“我们要不时地告诉自己:我们是幸存者。我们的幸存,是由于有人在我们的前头承担了不幸。” 查看全文
  什么是民族的尊严?一个将公民的眼睛和嘴巴贴上封条的民族是没有尊严的。一个取消大脑、践踏个人自由的民族是没有尊严的。一个倒伏在专制强权下,到处流行政治的情感瘟疫的民族是没有尊严的。一个无视个人尊严的民族是没有整体尊严的。一个拒绝审视自己,用一些含糊的修辞遮掩罪过、拒绝忏悔的民族,同样是没有尊严的。
              ——筱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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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博友刘元林和陈耀文贴出龙应台的文章,我也凑个热闹。我钦佩龙应台的睿智博学,欣赏她悲天悯人清丽洗练的文字。但对于写作的女性,我似乎更尊敬一位大陆女作家,她叫筱敏。先卖个关子,日后我会转贴筱敏先生的文章。 查看全文
我们无法估量一滴血一滴泪的价值。一切都是恩典。只要万能的主依然是万能的主,他留给大家的遗言仍然是他的遗言。这就是我应当对那个犹太孩子说的话。但是,我所能做的,只是抱住他失声恸哭。 查看全文

  我力战而死,自问对国家对民族可告无愧,你们应当努力杀敌,不能辜负我的志向。——张自忠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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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博客首页上,引用了顾颉刚先生的名言——信以传信、疑以传疑。我奉其为自己治学的座右铭。顾颉刚(1893—1980)是现代国学大师,“古史辨”学派的创始人,也是现代历史地理学、民间文艺学、民俗学的开创者之一。建国后,应毛主席、周总理之请,负责总校《资治通鉴》和《二十四史》。 查看全文
多有不自满的人的种族,永远前进,永远有希望。多有只知责人不知反省的人的种族,祸哉祸哉! 查看全文
乌斯满的儿子谢尔德曼在海子战斗中逃脱,他带领乌斯满部残部逃回到自己的老家——阿山青河、富蕴一带。1952年9月15日,谢尔德曼带领部下10多人来到承化向人民政府投降。谢尔德曼后任伊犁州畜牧局副局长,一直在人民政府中工作到病逝。 查看全文
乌斯满是西北现代史中一个很有意思的人物,此人崛起于四十年代阿山民变,从此半官半匪,盘踞北疆十年,最后在五十年代被镇压。 查看全文

看到于向真女士贴出三首文革诗歌,又得知其中一首是博友熊蕾女士写的。颇有感触。我单位以前的同事郭小林,在文革中的北大荒,也属于著名诗人。他今天仍然在写诗。这里我介绍一首当年广为流传的《在路上》,作者叫方含,1990年代在北京某工厂工作。现在不知去向。文革中我国诗歌创作从未间断,卞之琳、何其芳、艾青、蔡其矫等大诗人皆有佳作。郭路生(食指)、多多、北岛、芒克、舒婷等也处于创作旺盛期。他们太出名了,就不提了。方含至今不为人知,但他在当时达到的艺术成就很少有人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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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共产主义,作为完成了的自然主义,等于人本主义,而作为完成了的人本主义,等于自然主义;它是人和自然界之间、人和人之间的矛盾的真正解决,是存在和本质、对象化和自我确立、自由和必然、个体和类之间的抗争的真正解决。它是历史之谜的解答,而且它知道它就是这种解答。 查看全文